三日月@枢轴推

[塞壬与海盗AU塔克创]Requiem-Part1

☆高亮☆

全架空,但是会出现现实地名。也说不清有没有魔法,就当没有好了(但是有魔药之类的)。

有暴力场面(大概)的描写

有血腥场面(或许)的描写

有受伤的角色(物理意义上)

有可能出现脏话,甚至有可能出现带()暗示的句子

OOC可能

这儿的人鱼和塞壬都是有着利爪獠牙的,即使它们被隐藏起来了。还能发出震破人耳膜的声音,食谱第一栏上写着人类。

☆高亮☆


如果要分级估计这文能分到PG-13[.]

塞壬=幸平创真

海盗船长=阿尔迪尼兄弟

伊萨米=海上瘦陆地胖

看清CP别踩雷

要打作者别打脸


正文


1.

不论是在大街上,港口旁还是酒馆里,最近人们都常提到这么个名字,那就是‘地中海的阿尔迪尼兄弟’。他们有着不小的,能称得上强大的舰队,其中作为旗舰的与舰队同名的Mezzaluna号也因重火力和漂亮的船身而威名远扬。

这个名字可不是最近才流行起来的,当年驰骋地中海的女海盗阿尔迪尼可一点儿也不逊色于那些船上挂着骷髅旗的男人。她有着私掠许可证——在进行贸易的同时还能教训那些猖狂的皇家海盗,有什么不好的呢?

但现在女海盗阿尔迪尼已经成了过去式,她与东洋的远航者坠入爱河,并在自己的孩子继承海上事业时毫不犹豫的买下座佛罗伦萨的庄园,过着普通姑娘的婚后生活。她的孩子是有名的海盗,有着同样的私掠许可证。

在海上被谈论的可不止这对双子兄弟,有一件东西可比他们普及率高多啦——那就是人鱼,虚无缥缈的,甚至都不知道是否存在的神话生物。不过这一点也不妨碍人们向往着见见它们,或许是为了满足幼时睡前故事导致的幻想,或许是为了获得永恒的生命。

对,没错,永恒的生命。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流传起来的故事,说是只要喝下那些生活在海里的智者的血,吃下它们的肉,就能获得永恒的生命——没准还能在不用成天泡在处女鲜血里的情况下得到永恒的青春呢。

即使没有任何确实获得永生的人出现,只有那些嚷嚷着自己见到过绝美的姑娘的下半身是鱼尾的小丑做不可信的佐证,这个传说也还是经久不衰。

同时流传的,还有那份美丽和诱惑下隐藏着的危险。传说有着人鱼的墨西拿海峡毫无疑问的是大多数水手的梦魇,进到那的船几乎都没再出现过,也不乏有人说在墨西拿海峡附近的海域见到被血染红的海水,或是被撕咬过的残破尸体。

 

实际上,对于美作昴的背叛,塔克米·阿尔迪尼早有预料。

他设计出了相应的对策,并告知了自己的双生弟弟,并且希望将计就计的借这一次美作的背叛来清扫船上的毒瘤。

这位年长点的阿尔迪尼失算了。他引导美作令Mezzaluna号与舰队的其他船脱离,将所有的背叛者全部安置在旗舰,令旗舰孤立而后让伊萨米率领舰队进行攻击,最差的情况下也就只能轰沉,自己作为诱饵来令美作和背叛者们安心待在‘牺牲品’上。当然,有完善的逃脱计划。

第一个误算是Mezzaluna航行到了墨西拿海峡,但塔克米的母亲曾经活着通过了这片海域,这不是什么大事。

第二个误算是……墨西拿海峡真的存在人鱼。

“原来,那不仅仅是睡前故事吗……!”

金发的海盗船长咒骂着那些传说,同时抱怨自己为什么没把母亲的冒险历程当真。他咬着牙,眼见不知何处传来的空灵且虚幻,却像大麻那样令人沉醉其中并上瘾的妖艳歌声一点一点打破自己的计划。

‘……如果你想通过这片海的话,找个能奏出比那歌声更美妙的乐曲的音乐家——哈哈哈,这只是个玩笑,太离谱了。来让我告诉你个比较现实的吧,堵上你的耳朵。’

感谢自己身为个船长习惯性的搜集整合资料,他还记得当初被自己认为是戏言的话。他可没时间去找什么蜡来封住双耳,虽然布团没法撑多久,但起码能延缓点时间。

一个人的清醒能做什么?年轻的海盗拔出了他的佩剑,在侧身闪过某个人的斩击后挥剑砍下了这个倒霉蛋的头。

向前踏出一步低身躲避曾经同伴的突刺,把枪口对上那人的额头后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粗略瞄准那些已经被海妖迷惑的人们后便射出子弹,同时一刻不停的迈动双腿以求距离的缩短。必须尽全力的朝舵轮室前进,掌舵人将船撞向礁石的话就来不及了……

突然传来的疼痛打断了塔克米的思考,迅速黯淡下来的左侧景象已经告知发生了什么事。把打完子弹的燧发手枪随意插在腰带上,因此空闲出的左手握住插进眼珠的匕首柄利落的把它拔了出来,并利用这匕首将其掷向罪魁祸首。

受伤导致的停顿给了已经丧失理智的船员们一个机会,他们把自己的船长丢进了海里。

海水冲进伤口导致的尖锐疼痛是个保持清醒的好理由,只不过布团已经再无法抵抗那诱惑的歌声,年长点的阿尔迪尼不可抗拒的进入了无意识的状态。

 

“哦哦,终于醒了啊,恭喜。”

可以明显的感到身上的衣服全都湿了,头发也还在滴水——啊,也对,毕竟被扔进海里了。但是,为什么有种异样的违和感呢。

思绪像是遇水的面粉那样糊成了一团,坐起身用右手撑住了额头,瞪大着自己仅剩的右眼来刺激视神经继续反馈收到的景象。等等,仅剩的……?

潮水般的讯息瞬间涌了上来令还不大清醒的头脑被整个重置,一瞬间就回想起了在墨西拿海峡所发生的所有事情,当然还有那无法忘却的疼痛——但现在左眼空荡荡的,痛觉还是别的什么都感觉不到。

稍微移动了一下手的位置,左眼像是被用什么东西包起来了,如果稍微用力抚摸的话……眼皮会塌下去,因为是自己的眼睛所以能够肯定,会塌下去。

“喂——难道说,不能说话?”有一只手伸到了塔克米的面前并晃了晃,就像是在确定什么“那不是很浪费吗,我啊,和人类交谈的机会可不多,早知道或许应该救起什么别的人。”

“……我可不是什么哑巴,说起来,你是?”

对方的手十分的白皙,不,已经到了苍白的程度了。而在这样的手的指尖却沾染着有着浓郁色彩的血红,强烈的对比隐约构造出了一种病态的美丽。

“是问我的名字?嘛,告诉你也没什么关系,我是幸平创真。”塔克米的视线顺着那只手延伸到那个人的身上,虽然有点惊讶于对方什么都没穿但想到他或许也是什么遇难船上的倒霉人也就释然了。

“尤奇希拉索玛……?奇怪的名字。”

那个人摇了摇头,披散着的大概能到肩那么长的红发也随着这个动作在空气中画出弧线,同时甩出了些小水珠“这个名字不该用这种语言念,应该用的是东方的某个岛国的。”

虽然塔克米并不大了解东方,就像许多地中海人民那样。但对于东方岛国他还是有些印象的“幸平创真?是这么读的吗?”

对方露出了见到新奇玩具的孩子般的神情,音调也有点提高“对对,就是那样的。没想到你居然知道啊——还想着肯定要进入没有任何用的鸡同鸭讲说明阶段。”

因为父亲就是来自于那里的人。塔克米在心中补充道,同时继续观察这个陌生人“出于礼仪,我的名字是塔克米·阿尔迪尼。”
幸平创真的五官有种东洋人的柔和感。而这种柔和与某种特殊的感觉一起,模糊了塔克米对他年龄的认知,只能粗略的得到或许是少年或许是青年这样的概念。

幸平的虹膜是琥珀般明亮透彻的金色,如果可以的话塔克米希望能把拥有这样虹膜的眼珠放进宝物室;他的皮肤不仅苍白,而且给他的身体带来一种易碎品的感觉,仿佛触碰一下就会散掉,融成一滩液体。

大概是因为刚离开水不久,幸平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汇聚起来顺着他的身体向下流走,沿着锁骨的线条与肌肉的曲线,一路向下直到腹部也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那无拘无束的水流顺着他裸露出的人鱼线继续向下,流向了……

天啊,这家伙有条鱼尾巴。

“你就是那个一直在唱歌的烦人家伙?”

“怎么可能。那是人鱼的歌,而我是塞壬。不过,好像人鱼的确该算是我的表亲之类的?”

有着鱼尾巴的塞壬举起了手,将握着的什么残缺不全的东西送入口中。食用这个东西令他嘴唇染上了比姑娘们涂上的葡萄酒沉淀物或者碾碎的死虫子更鲜艳的红色,那颜色就像是鲜活的生命。而他还顺便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沾有同样色彩的指尖。

“你在吃什么?”

“你的眼珠,不把坏死的眼珠挖出来就会导致你的另一只眼睛也坏死,不是吗?”

幸平的语气平淡的就好像在谈论今天的早餐是什么一样——不,对他来说,还真的是在谈论今天的早餐是什么。

别被她们美丽漂亮的外表骗了,人鱼可一点儿也不弱小,她们的食物是人类。脑中突然想起这么一句老水手们总说的话,塔克米下意识的将手伸向自己的腰间——很好,佩剑没丢。

见到年轻的海盗自卫式的行为,塞壬只是摊开了他沾着血的手“我可没打算把你吃掉,我要是真想这么干你怎么可能再度睁开眼睛?我只是有一个计划,或许能从你这得到帮助?”

身为一名合格的海盗塔克米不可能仅因对方的话语便放下警惕,他的手握住了剑柄“什么帮助?”

“我想找回自己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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