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枢轴推

[以撒的结合]嘉年华 part1

*该隐中心

*我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鬼

*谁知道有没有part2,反正没人看

*难吃不要吐我身上,瞎了我不负责赔,打我记得别冲脸

#自己开的脑洞哭着也要写出来祸害别人#


1.

像污水般浑浊的天空,和在这污水中如同未完全化开还纠缠在一起的牛奶糖一般的云朵,被晚霞不协调的染上了漂亮的绯红色。

一眼就能看到那有些老旧的掉漆的旋转木马,不会有错,现在自己正站在入口那儿。

这并不是Cain第一次到这个地方了。从本该空着的双手中传来人体特有的温暖温度,左手中的是自己的母亲Eve的手,右手中的则是自己的弟弟Abel的。

本该是视觉死角的左眼所对应的区域现在不转头也能看得到了,虽然因为虹膜异色症那只眼睛的视野要比较模糊就是了。

这里的事物就像时间流速不同调一样,即使在这儿站了那么久,久到Cain把现在能看到的东西都观察一遍,并开始数起天上飘着多少云,他也没听到Eve或是Abel说任何一句话。

不过也不能要求那么多,毕竟这些都不是处于“现在进行时”这个范围的东西。

虽然Eve带他和Abel去过嘉年华,但那只有唯一的一次,在Cain大概12岁,还在上学的时候,而现在Cain已经差不多16岁,并且远离学校两三年了。

第一次以不是回忆的形式见到眼前的一切是因为,帮自己把被锯断的左腿接回去的医生,说着“如果吃下的话就会感到开心”这句话时大概出于好心扔过来的小瓶子。

医生说得没错,在让那些色彩艳丽的药片顺着自己的食道进入胃中后不久,Cain就见到了怀念的嘉年华。

Cain看向牵着自己的,现在已经不在了的弟弟Abel,他与Cain不同的继承自Eve的黑发被梳得整整齐齐,像是任何一个因为兴奋而好好打扮自己的孩子一样。

与以往不同的,Abel也在这时转头过来看着Cain,他并不像以前被重现的记忆中那样表情中洋溢着能去嘉年华的开心,他现在就像是为什么东西感到悲伤。

这是从没出现过的发展!Cain为这次嘉年华不再一尘不变而感到新奇,他勾出了一个他在赌场上常拿来迷惑人的,看上去写满友善的微笑(毕竟Abel是个特殊的存在,他可没信心继续保持自然的表情)“怎么了吗,Abel?你好像不怎么开心。”

“是的。”Abel缓慢的点了点头,他那有些干涩的嘴开合着,大概是在讲着什么,不过Cain一个音都没听见。

“Abel,你在说些什么?”

“Cain,你为什么杀了我呢。”

在赌场中磨练出来的技巧令Cain的表情没有变得僵硬,也没让他因为震惊而愣住,但也仅此而已。他不想回答这个用陈述的语气说出的问句,他松开了牵着Eve的手,并抽出另一只被Abel抓着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Cain小心的挪动步伐,在他觉得时机正好的时候跑着离开了这个区域。

因为并不是害怕的情感使Cain迈开脚步,而是逃避,再加上Cain的速度本来就挺快,所以他没多久就停了下来。“新的分支出现了,没错,那接下来又要见到什么呢……”他带着点期待和不安的说着。

Cain没去管他跑动时四周景色的飞速跳转,毕竟这一切只是个重现记忆的幻境——即使现在它出现一点改变。他抬起头环顾四周,这儿几乎什么都没有。就在Cain想带着些不屑的说出没劲这个词儿的时候,他看见了座旋转木马。

这是座和门口那边的差别挺大的旋转木马,虽然它们都有些老旧破败,但这儿的明显更难看。它的支柱已经开始生锈,上面唯一的那匹马也已面目全非。

“怎么会有只有一匹马的旋转木马,再说出现在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也太突兀了。”

Cain习惯性的发出疑问,不过存在即为合理是自己的信条,而且在幻境中纠结太多东西就像个傻逼。也为了恢复一下之前跑动所消耗的体力,Cain斜坐在了木马大概是马鞍的位置上。

在没人操控的情况下,那些早已失去原本色彩的齿轮们互相咬合转动,吃力的带动木马忽高忽低的绕着那被锈蚀的支柱跑动。

大概是因为现在的这一切都是那些药片带来的的缘故吧,即使只是坐在快坍塌的木马上转着圈心中也被喜悦塞满,同时也出现了空虚的感觉。

Cain走下了木马,他发现原本认为只有自己一个的嘉年华实际上还有着他人(意识)的存在,那从远处传来的,像是被吹动的风铃发出的声音一样的好听笑声就是完美的证明。

这感觉就好像自己最喜欢的玩具被逼迫着向别人分享。那若有若无的声音化为石头压住了Cain“闭嘴!”他忍不住朝大致是声音来源的地方喊了一句。

声音如同有自己思想似的,反而离Cain更近了。这儿不是自己的嘉年华吗?怎么会有别人,并且获得连自己都无法获得的快乐呢?

不想对也没法对笑声做什么的Cain只能带着所有物被他人共享的憎恨心情离开这里……或许还带着些许的嫉妒。反正这里只有孤零零的旋转木马,再加上那远处传来的似乎很开心的声音,是个令自己心烦又无趣的地方。

Cain迈开了脚步,也没带有多少目的性,只是随便选了个方向往前走着。与前几次都不同的,自己没在途中见到任何一个以往常见的,那些作为装饰品,脸上挂着人偶般表情的行人(物品),连带着令自己觉得先前所听到的开心声音都是错觉一样。

但这整个嘉年华不都是药片所制造的属于自己的幻觉吗?他决定停止关于笑声的思考,从不知何时出现的摊位中拿了一个棉花糖。

“Cain,好久不见!”坐在离这儿不远的长椅上的女孩子朝他招了招手“来坐到这里吧?”

那个孩子的柔顺卷曲的红发没被加以束缚的披散着,闪光的与自己右眼颜色相近的绿眼睛正看着自己。

Cain试图从记忆里找出与这个女孩相符的人,最后发现自己虽然记不大清她的名字,但她是学校中的同学,挺吸引目光的那种。

“有什么事吗?”应了女孩的邀请,他坐在了旁边的空位上,咬下一口棉花糖——这玩意儿有些太甜了,口感并不好。

那个红发姑娘拿起了放在另一边凳子上的花束,并把它们举到了Cain面前“从以前就想说了,Cain你很可爱,非常可爱哦。”

突如其来的告白令Cain差点没被自己的唾液呛到,调顺了气息后他转头去看那个女孩,却发现那个位置上只剩下一束鲜花。

“我很……可爱?”话语如魔咒般渗透进身体之中,又在深处沉淀下来“很可爱,并且帅气,不是吗?”

自己的母亲Eve是位漂亮的女性,她有着令人想到沉静的夜晚的美貌,那么这些特质遗传给自己一部分是再平常不过了。

Cain摇了摇头,把那些不知为何冒出的自恋想法丢到一边。

不得不说,这一次的嘉年华太冷清了……即使走了半天,也没见到任何祭典。难道要自己一人在这儿跳起欢庆的舞吗?不,那太蠢了。

像是为了反驳Cain脑中的想法一般,他视野的边界处出现了个小丑——戴着滑稽的帽子,画着诡异的妆容,穿着只有疯子才穿的衣服,蹦跳着走过来的同时做出一个个扭曲的动作。

小丑后面跟着装饰繁杂华丽的花车,旁边还有戴着面具和穿着玩偶服的人,他们跳着希望春天常驻的舞蹈,哼唱起了调子古老的歌谣。

Cain丢下了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在上面的棉花糖木棒,并舔了舔有些黏糊糊的指头——实际上这种甜味刚刚好,就是混杂着的皮肤的咸味破坏了平衡。

Well……就在我做完这些的时候,那个盛大的游行队伍就不见了,溜得够快。他不怎么开心的撇撇嘴,拍拍下摆上可能沾上的灰站了起来。

一个人的感觉实际上挺棒的,没人能妨碍自己,没人说些令自己不爽的风凉话,也没人做出幼稚烦人的挑衅,最重要的是没有那些输光了身家到并不相信这一事实并在那无理取闹的东西。

但一个人该怎么玩呢……明明,这个地方已经不是自己第一次到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之前的自己是怎么在这度过开心的一天的。

当回过神来的时候Cain就发现自己站在赌场中了。与旋转木马一样的破败陈旧的地方,甚至能看到空气中飞扬着的灰尘。

被呛得咳嗽起来,胡乱的挥着手希望自己呼吸的空气质量能变好一点。也不可能一直站在原处,但当Cain刚走出一步就发现自己伴随着崩塌的声响踩空了。

老旧过头了吧?这他妈的究竟是什么鬼地方,shit.

虽然坠落进下一层这件事并没带来什么疼痛的感觉,但这一点也不妨碍自己在脑中找着脏词儿方便自己宣泄情绪。

正当Cain站起身的时候,他感到有他身后站着个谁,并且那家伙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Hey,dude.来赌一局吗?”

Cain发誓他听到了洗牌的声音,还听到了老虎机的音乐,以及骰子滚动的响声。


评论(1)

热度(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