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枢轴推

[非专业翻译]十文字アタリ台词翻译

个人倾向于叫他十文字阿塔利[。]
这篇发完之后就告一段落了
顺便十文字的名字有雅达利游戏机的梗
原文链接:https://compassquote.wiki.fc2.com/m/menu/
禁止随意转载,转载时请附上本篇及原文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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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文字阿塔利
ホーム画面

...

キャラ獲得時
おっ、3Dも……悪くねぇ、かな
哦,3D也……不算很差,吧
どーだ、新しいオレもかっこいいだろ!
怎样,崭新的我也很帅吧!

起動・帰還時
今日もレトロゲームについて、熱く語ろうぜ
今天,也来热烈的讨论关于复古游戏的话题吧
また良さそうなゲームポチッたんだぁー、早く届かねぇかなぁ
又网购了感觉很棒的游戏呢,能不能快点送到啊
よぉ!元気か?
哟!有精神吗?

ヒーロー選択→ホーム画面移動時
いっちょ派手にやろうぜ!
那么就华丽的去干吧!
お前もレトロゲーム好きか?
你也喜欢复古游戏吗?
ま、俺を選んどきゃ間違いねーよ
嘛,反正选了我这件事是完全没错的

プレゼント未受取
お!プレゼントが来てるぜ
哦!有礼物送到了哦
ほい、プレゼントだってよ
给,说是什么礼物呢
メッセージ、ちゃんと読んどけよ
要好好阅读哦,Message

ミッション達成
やればできる!
去做的话就能做到!
へへー、ノルマクリア!
嘿嘿—,完成定额!
よし、次は何だ?
好,接下来是什么?

ハイライト更新時
お知らせ、ちゃんと読めよ
要好好读哦,公告
今度はなんだろな
这次是什么呢
お、なんかあるみたいだな
哦,好像有什么事发生了

ガチャ
カード引き上げ時
さて、何が出るかな?
那么,会抽出什么呢?
カードゲット時
当たりな気がする!
感觉中奖了!
お!良いんじゃね!
哦!不是挺不错的嘛!
このフォルム…良い!
这个样子……很好!
実践で使ってみようぜ
拿去实战用用看吧
早く装備させてくれよ
快点装备起来吧

アカウントレベルアップ
お前、また強くなったんだな
你,又变得更强了啊
おめでとさん、俺も嬉しいぜ
恭喜啦,我也很开心哦
レベルアップだな
升级了啊

ランク昇格
オレと組んだら当然の結果だな
和我一起的话这也是当然的结果嘛
もっと強いヤツに会いに行こうぜ!
去见见更强的家伙吧!(梗=《拳皇2》中"去见见比我更强的家伙吧")

ランク降格
このままじゃあ終われねぇよなぁ?
这样的话就没法结局了吧?
だー!相手が強すぎるんだよ!
啊—!对手太强了啊!
ちぇっ、なんだよ……
切,什么啊……

メダル変更
お!良いんじゃね!
哦!不是挺不错的嘛!
もっと強い奴に、会いに行こうぜ!
去见见吧,更强的家伙!
よっしゃあ!ガンガンいこうぜ
太棒了!顺畅的前进吧(梗=原文"ガンガンいこうぜ"为《勇者斗恶龙5》中的作战名)

タップ反応
おい、やたらコントローラー触るなよ
喂,别那么用力的去按手柄啊
おう!今日もよろしくな!
哦!今天也请多指教!
お前もレトロゲーム、興味あるのか?
你也,对复古游戏抱有兴趣吗?
そこに目をつけるとは、お前もやるな
能够注意到那里,你也挺不错的嘛
くすぐったいなぁ、なんだよ?
好痒啦,怎么了?

バトル

...

チーム紹介
今回のゲームは神ゲーになる予感!
有种这回的游戏会成为神作的预感!
タイムリミットギリギリまで遊ぼうぜ
一起玩到时限前一秒为止吧
必勝と書いて、必ず勝ぁつ!
写作必胜,一定会赢!

キー獲得
ここも2Dにしてやろうぜ
把这个也变成2D的吧
さ、ここを押さえるぜ!
好,也按一下这里吧!
俺のものにする!
把这变成我的东西!

ヒーローアクション
どけどけー!(ダッシュ攻撃)
让开让开——!

ヒーローゲージマックス
3Dには負けねぇ!
不会输给3D的!

ヒーロースキル
8bitの底力ー!見せてやる!ドットモンスター軍団、参上!
就让你见识一下!8bit的底力!像素怪物军团,上吧!

アピールモーション
おいおい、お前の難易度イージーにもならないぜ
喂喂,对付你的难度连Easy都算不上哦

飛び降り/着地
ほっ(飛び降り)
よっと(着地)
たぁっ(ダッシュ時飛び降り)
よし(ダッシュ時着地)

通常攻撃
くらえっ!
接招!
はっ!
ふっ
おーりゃおりゃ
哦啦哦啦
もういっちょ!
再一下!

攻撃カード(近)
殴る!
打上去!
派手にぶっ飛ばす!
华丽的被击飞吧!

攻撃カード(遠)
気合で、飛ばす!
用气势,把你打飞!
当たればラッキー!
能中的话就是lucky!

攻撃カード(連)
これが16連打だぁぁっ!
这就是16连击啊!(梗=FC名词"16连射"=1秒按16次手柄按键)
殴る、さらに殴る、おまけにもひとつ!
打上去,然后再继续打,作为附赠再来一下!

攻撃カード(周)
100ギガショーック!
100GBShock!(梗=SNK的游戏里NEOGEO宣传语的"100MBShock")
ぶっ飛べ!
被全打飞吧!

移動カード
急げや急げ!(ドア、回復&スタート地点移動)
快点再快一点!
距離とかカンケーねーし!(ドア、回復&スタート地点移動)
和距离之类的没关系啦!
バッ!(テレパス)
啪!

防御カード
殴るだけじゃ、芸が無いだろ?
只是互殴的话,就毫无技巧要素了不是吗?
準備万端でいくぜ!
全准备好后上吧!

強化/回復カード
お助けキャラだぜ
因为是助人角色的定位嘛
レトロゲーに感謝しろよ
要感谢复古游戏哦

罠カード
バグ、置いとくぜ
Bug,就放这里了哦
裏ワザ仕込んどくぜ
要使用秘技了哦(裏ワザ=游戏中使用后会出特效的操作手法)

被ダメージ
くっ
うっ
ぐぅっ!
ぐぁ!
ぬぁっ!
ってぇ
痛っ!くっ、ねぇ…!(ダウン時)
痛!不,一点也不……!

被強化
へへっ、がんばろーなっ
嘿嘿,要加油哦
ありがとよ
多谢了啊
よっしゃ、任せろ!
好,就交给我吧!

被回復
HP全快!このままいくぜ!
HP恢复!就这样上吧!
これで勝てる!
这样就能赢了!
ここからずっと俺のターンだ!
从这开始一直都是我的回合!

弱体化
ラグい……
延迟好重……
3D酔いだぜ……
开始晕3D了啊……
コントローラー調子悪くね?
手柄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啊?
あわぁ……(スタン時)
啊哇……

敵撃破
やらなきゃ損損!
不去做的话就是损失!(梗≈Hudson游戏公司的广告中的语句"不买的话就Hudson")
100年早ぇんだよ!
你还早了100年呢!(梗=Sega的VR战士系列结城晶的经典台词)
勝利をクリエイトするぜ!
要将胜利创造出来了哟!(梗=南梦宫的广告语"将游戏创造出的正是南梦宫")
倒すぜ、100万人
都打倒吧,100万人(梗≈Sony的PS的广告语"上吧,100万台")
俺のほうが強いっ!
是我要更加强!

死亡
ミスった、かな……
是出现Miss,了吗……
クソゲーかよ……
什么粪作啊……
オレ、かっこわりぃ……
我,失态了……

復帰
今の無し!そっこーリトライするっ
就当刚刚无事发生!从这里重新开始
くっそー、やり直しだ
可恶,要重打了
次は負けねぇ!
下次可不会输了!

ベストプレイヤー
レトロゲームもいいもんだろ
复古游戏也是很好玩的对吧

是mgmg的战斗台词补档!不知道为什么会很糊,希望这次没问题吧

听说国服要把mgmg翻译成惠惠,怖
希望国服排位别再让我见到敌马尔库斯君,拜托了[。]
根据台词判定mgmg的自称是mgmg,而名字也我流成梅格玛格
她话好多,但是好可爱
一样的,拟声词不予翻译
原文地址:https://compassquote.wiki.fc2.com/m/menu/
禁止随意转载,转载请附本篇及原文地址
我就知道mgmg台词没法直接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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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
含有死亡(?)描写,一点点的血腥描写,姑且算是R-15
为同盟组但并无明确攻受定向
含有捏造过去的剧情
希望我这块砖能吸引大家来食同盟和产粮,同盟很棒
我也不知道哪里有敏感词了我好难过,发图吧
OK的话就请进行观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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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辐射AU]Fallout

观看前的注意事项:
※辐射系列游戏的大背景,但有(不少)一部分设定为架空
※CP向为旧双王,并且以旧双王为中心进行发展
※基加美修=旧闪,不否定幼闪和闪闪出场的可能性
※有(或许大量的)私设
※全文分级为R,含有一定的暴力和(可能没有表现的)性,毕竟废土
※人物属于蘑菇,不属于我

1.
废土是个一点儿都不友善的地方,这里充满了战前的废墟,战前的辐射,战前的病毒还有战前所没有的麻烦的变异生物。
遗憾的是辐射不仅对可怜的动物和烦人的虫子生效,那些目睹了蘑菇云在土地上四处升起——要知道那场大战可是两百多年前的事了——的不再有着常人样貌的Ghost会用他们自身的存在告诉人辐射会导致什么。
就在核弹像雨滴那样落到地面上时,在地表上的人们嘶吼着,或者连发出声音的机会都没有就消失于光是看到就能令视网膜烧起来的闪光中时,有些"幸运儿"待在了"安全的地方"。
那个"安全的地方"被称为避难所,先不论他们的遭遇怎样,起码他们在战时"活了下来"。
亚瑟·潘德拉贡就是他们的一员。当然,他没法活两百多年,他只是个在避难所出生的普通婴儿,一个所谓的纯种人类,一个从温室来到废土的青年。
不过,亚瑟和那些会被真正阳光灼伤眼睛的娇弱花朵可不一样,在还是避难所居民的时候就是个真正的战士,经历了废土的磨练后自己已经能应付很多情况了。
这也是亚瑟来未知避难所的资本,即使手上只有妹妹阿尔托莉亚给的.10mm手枪和一把用旧了的小刀。
避难所那厚重得足以抵抗辐射的大门在自己黑掉终端令它打开前没有任何移动过的痕迹,这或许意味着里面的居民还未打算迎接带着辐射的阳光,或许意味着这并没被使用过,亦或许意味着这里的人早已因某种原因全部死亡。
要选一个的话,自己比较喜欢第一个,因为那代表着食物和或许是同伴的人。但回应亚瑟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而照亮每一处的人造光却显示这儿还在运转。
给手枪弹夹装满了子弹,左手则握紧了小刀的刀柄,又伸手把头上的护目镜下滑挡在眼前,虽然这提供不了多少保护,但聊胜于无。
在逐渐深入避难所的过程中自己没见到任何人生活过的痕迹,所见到的景象也只不过是童年总看到的,废土上少有的战前科技。
这里并不正常。没有人类没有变种人没有变种怪物没有Ghost,甚至连无孔不入的辐射蟑螂都没有一只,这究竟是什么鬼避难所?
当再一次机械性的重复黑入终端解锁门的动作后,自己终于发现了什么东西——一个休眠仓,设备齐全完好的休眠仓,就是上面积了层厚厚的象征着存在年月的灰。
青年暂时丢下了门边又一个电脑终端走近了这里唯一值得关注的东西,透过那层发白的冰,看到了这座避难所除了自己外很可能是唯一一个的生命体。
那是个年龄与自己相仿的人,这么想着的同时亚瑟在透明的护罩上哈了口气,从腰包里拿出块相对干净的布擦掉些冰以便看得更清楚些。接着便看到休眠仓里面的人那有着璀璨纯净的金发,和废土那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的漂亮金发。它们被仔细的向后梳去,却像是故意般的漏掉了额前的一撮。
在护罩里面的那个人闭着眼睛,虽然如此也能毫不夸张的说,他长得很好看,而那比头发颜色更淡些的睫毛轻颤着,彰显着生命的存在。
这个避难所早就没人管理了,或者从最初就没人管理。指不定什么时候哪个维持运作的部件就会因老化而停转,或者因一个小故障导致停电,那么到那时这个休眠仓就无法再保证里面的人的生命了。
亚瑟看了看休眠仓旁边的牌子,一般这上面都会有些信息——那上面写着:基加美修。这估计是那个人的名字。可惜这牌子上也就只有名字了,完全没提到那人何时会醒。
亚瑟·好人·潘德拉贡,决定把这休眠仓开启来救救这位基加美修先生,当然,不是把透明护罩砸开来的那种开启。
"你应该感谢我的电脑技术。"亚瑟不禁感叹道,自己破解了的终端也不少了就从来没见过程序这么难的,处于"根本无解"这个范围的边缘。
但毕竟只是边缘而不是范围内,在自己的手指都要因敲击键盘而感到酸痛的时候,验证通过了。
随着齿轮的转动声那普通却又精密的器械的透明罩子向后翻去,实色部分则从中间分开,露出里面的人的躯体。
那个基加美修估计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百年后的空气,他的神情从安稳的睡着变为了像做了噩梦一般。趁着这个空档,亚瑟的手指摸上了扳机,做好了自己放出来的是个特殊的无理智的变种人所以需要给他的脑门来上发子弹的准备。
"咳……咳咳……"原本后仰的固定装置立了起来,从两侧放出了八成是为了保护而存在的白雾,而那个战前的人,也不知道是因为被呛到了还是不适应外界的空气的咳嗽起来,半晌后才扶着额头撑着休眠仓的外壁走了下来。
这时亚瑟才意识到眼前的人穿的不是避难所服装,那是战前的军装制服——只能在为数不多的没被核爆烧毁的书上才能看到的东西,而且那肩章肯定象征了什么,看样子自己放出来的不是什么普通的居民。
"余这是在——哪?"
那个人抬起了头,他比血色的虹膜此时被迷茫所蒙上层雾,像是双眼还无法对焦的样子。他吐出的词句有股特殊但好听的腔调,不过这腔调倒令人在意,要知道两百年前也没什么这么说话的人。
就在亚瑟还在犹豫要不要回答他的问题的时候,那个战前军官似乎就已经想出了答案"避难所,Great War,休眠仓……"他的目光随着清醒的到来变得像是利剑,而那把剑正插在了离得最近的亚瑟身上"现在是什么时间?你是谁?"
"我的名字是亚瑟·潘德拉贡,基加美修先生。至于今年——虽然现在已经没什么人在意年份了——是2277年,Great War 后200周年纪念日。"
"……是吗。"战前军官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只是走到电脑终端前,输入了几个字母,接着休眠仓旁便升起个放着箱子的小台子"等等,你为什么知道余的名字?哦,对,那个牌子。"
基加美修自问自答着在终端上又输入串数字,那箱子打开了。
亚瑟看着那个战前人自然的拿出了盒中东西戴在了手腕上,那是个款式不同于亚瑟的Pip–Boy,大概是军用款的?他拨动着上面的转轮,不时还按几个钮,接着他皱起了眉小声说了几句话,以亚瑟良好的听力担保,他是在不友善的质问这里的物资配备。
过会基加美修又撇了撇嘴,看样子这些安排没多少符合他得到的资料,但他似乎早就有所准备。在拆开了休眠仓的固定装置并从那拿出了一小堆电池和一把手枪之后,他转头看向了亚瑟。
"Well……欢迎来到废土?你得告诉我你这么盯着我是为什么。"
"……你得告诉余所谓的废土的情况,毕竟,是你打扰了余的安眠。"基加美修把那手枪的顶部打开,往里面放入电池——自己终于能看清楚那是什么,一把等离子手枪,崭新的等离子手枪,"崭新的"这个词在废土上可以说已经没多少人会拼写了,这甚至能算是某种珍宝。
当然,亚瑟·潘德拉贡不会是想着杀人越货的势利眼,并且总说是友善且讨人喜欢的,更何况那小巧的枪支的威力可不小,一下子就能把自己变成滩绿糊,所以,"当然,我会告诉你的。"
基加美修从休眠仓的另一个地方翻出了一个箱子,接着打开盖子指了指里面的战前货币"第一个问题,这东西还能用吗?"
"我很遗憾,不能。"经历过废土磨练的青年从口袋里拿出几个瓶盖向被时间留下了的人示意"这才是现在的货币,不过那些令人怀念的时代遗产也不是完全没用。"
实际上自己比起回答问题更想提问,比如说到底该怎么在外表平平的休眠仓里藏一堆东西。
像是要加重亚瑟的疑惑,基加美修朝那不知道隐藏了多少空间的地方的左侧踢了一脚,随后便弹出个暗格,里面全是瓶盖。
好吧,基加美修的确很特殊。军官是不是都该有这么个小型资源库?他是早知道Great War造成的后果会使纸币成为纯粹的纸,还是单纯有着搜集癖?等离子手枪现在也算不上什么了,钱币永远是最实际的东西。亚瑟不禁低头看了眼枪套里自己的.10mm,稍微有些复杂的感觉。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差距吧。
在自己干站在一边思考的时候基加美修已经将所有东西都收拾完了,他丢下了战后的青年直接就往避难所出口走。
鬼使神差的,亚瑟跟了上去。大概是因为自己早就知道了这里没有别的物资,本来就该离开,也没准是因为对被自己释放的人产生了种同伴意识。
而那位两百年前的人倒对他跟过来没什么反应,只是间断性的问自己几个问题,对于某些答案还露出若有所思的样子,比如说英克雷和避难所之类。
即使期间基加美修还停下来几次查阅路上电脑里记载的资料,但毕竟这种只有一个人的避难所没多大也没大的必要,很快他们就站在避难所大门前了。而这时基加美修却停下脚步,转手丢给亚瑟一个袋子。
在大致确认那里面没可能是危险物品后打开了它,被视网膜捕捉到的景象是满满的瓶盖。"余或许需要个缩短两百年隔阂的人,所以接受被我所承认所雇佣的殊荣,来做一个合格的向导吧,潘德拉贡。"

短篇集-双面镜

HPparo的以FP的各位为中心的同人,注意:
※有年龄操控及很多私设
※基加美修=旧闪,吉尔伽美什=幼闪
※有旧双王要素,同时也有弓绫及剑绫成分,每一种都不大明显
※保留大部分原作人际关系
※角色属于蘑菇,不属于我
如果以上都能接受的话,那么继续往下

这并不是亚瑟第一次见到基加美修。
先做个介绍。亚瑟·潘德拉贡,一位地道的英国人,有着太阳般耀眼的金发和漂亮的祖母绿虹膜,同时也有着悠久浓厚的家族传承——要知道,他可是一个潘德拉贡,是不列颠的红龙。
同样有着潘德拉贡之名的还有他的妹妹,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她是个和她哥哥一样或者说更好看的女孩,他们住在伦敦,和他们的寄养家庭一起。
而基加美修和他的弟弟吉尔伽美什——不知道为什么兄弟俩的名字的拼写方式完全一样,或许是有什么深意——便是亚瑟与阿尔托莉雅在那挺常遇到的人了。
不知从何时起经常碰见,他们好像住在这附近却又像是住在很远的地方,亚瑟从来都没见过除了基加美修与吉尔伽美什以外的他们的家人,这是带着种若有似无的神秘感的一对兄弟。
神秘总是吸引人的,更何况孩子的思想是不会去在意神秘后是否有危险的,所以很快,潘德拉贡兄妹便和他们变成了类似“玩伴”和“朋友”的关系。
或许是年龄相同的原因,亚瑟比起吉尔伽美什更常和基加美修待在一起,因此也更熟悉他一点。例如基加美修像大人一样认真梳上去的头发,它之所以垂下颇为孩子气的一撮与发尾翘起的原因比起固定失败更偏向于他乐意让它垂下来;例如虽然他能把英语说得流利顺畅,但亚瑟还是能听出其中混着的特殊口音。
不过基加美修一直与人有着种微妙的距离存在。在见了几次后吉尔伽美什便开心的欢迎潘德拉贡兄妹称呼他为“吉尔”,而基加美修在认识一年后也只是让人生硬的喊他的全名。
时间回到现在。在年满十一岁时亚瑟收到了一封猫头鹰送的信,这也是为何他在这里的原因。但不幸的是他在路上耽搁了一些时间,导致上车后只能看着一堆有人的座椅尴尬的向前走。而终于,在他认为自己没准要站着度过旅途的时候,他看见了个空旷的车厢。
这个车厢并不是无人的。在左侧的位置上坐着个双手抱臂的男孩,他的金发因窗外射进来的阳光而闪闪发亮,变得不真切起来。那如燃烧着的火焰一样蕴含着生机与活力的红色双眼此时被眼皮盖着,纤长的浅色睫毛轻轻颤动,他似乎在睡一个安稳的觉。
这个男孩就是基加美修,与平常那种自信又高傲的样子不同的,安静并沉默的基加美修。基加美修有着巫师的天赋就像是件理所当然的事,所以亚瑟觉得在这见到他很正常。
亚瑟在把东西放在另一侧后轻手轻脚的坐在了基加美修的旁边。并没有具体的原因驱使他这么做,这是一种源于好奇心的冲动。
安静的基加美修更容易让人发现他的美好,一种与他醒着时不一样的美好。他在少了那份言行上的锐气后多了孩子的甜美,五官也容易让人感觉柔和又朦胧。他从巫师袍下裸露出的白皙肌肤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柔软,就像是娇嫩的花苞;而他的嘴唇,则像是漂亮可口的果冻。
亚瑟有个在基加美修身上留下点痕迹的念头,他设想了一下如果他去捏基加美修的脸,或是触摸他的嘴唇以及一些别的并不恰当的行为,而后小心的,慢慢的,朝基加美修伸出了手——
去揪他额前垂下来的头发。
于是基加美修睁开了眼睛,带着初醒的茫然,他惊讶的看着亚瑟,“你在做什么?”
基加美修讨厌蛇。亚瑟想着。但他的眼睛却像蛇一样。
“我看你睡着了——于是叫醒了你,我觉得列车快要到站了。”说完后亚瑟迅速的收回了抓着基加美修头发的手。
“哦。”基加美修醒来时的茫然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责备和一点愤怒“你这是多此一举,到站的时候余自然会醒过来的。”
之前有提到过吗?基加美修的口音让亚瑟觉得特殊的原因之一,就是他经常在话语里使用古英语,并且这比起他故意的行为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举动。
“别管那些了,基加美修。说起来,你觉得你会进哪个学院?”
基加美修也没什么揪着之前的事不放的意思,他略微思考了一下“不是斯莱特林。”
这答案并没让亚瑟有多惊讶“是因为斯莱特林的院徽吗?因为那是蛇?”
“谁知道呢,我觉得狮子倒是蛮不错的动物。反正,”基加美修郑重其事的又重复了一遍“不是斯莱特林。”

就像是他说的一样,基加美修没成为个斯莱特林,他是个拉文克劳——这结果应该与他脑中那些想法有关。
亚瑟当然也不会是斯莱特林,他是格兰芬多。还有他和基加美修在下车后认识的一个有点拘谨的日本女孩,沙条绫香,她也是格兰芬多。只是与亚瑟得知自己学院时的高兴不同,绫香在听到答案后的勾出那个微笑中有着些失落。
分院后每个学生就会坐到属于自己的学院的餐桌去,而出于对新朋友的关心,亚瑟坐在了绫香旁边。
在校长梅林——亚瑟所认识的和那位著名的巫师同名的熟人——说完了简略的开学致辞后,便进入了真正的晚宴阶段。那些牛排,烤南瓜派,炸薯片等等都从盘子里凭空冒出来,就算亚瑟看过关于霍格沃茨的书也还是觉得巫术是种精妙的东西,更别提天花板上那片神奇的人工星空。
“怎么了吗,绫香?”亚瑟能感觉到那个女孩有些心不在焉,她像是在担心什么“如果说出来的话,或许会变得不那么挂念。”
“哦,亚瑟,我……”绫香紧张的组织起了语言,并且时不时的看一眼斯莱特林的餐桌“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或者要不要说——”
亚瑟朝她露出个微笑来试着缓和她的情绪“没关系,说出自己的困扰通常不会有什么坏事。”
“好吧……”她低下头,天蓝色的眼睛盯着盘里的食物“我有个姐姐,她叫做沙条爱歌,我喜欢她,她是个很棒的姐姐,虽然大部分时候我都不清楚她在想些什么,她依然很棒。优秀,漂亮,可爱,她很完美,但是……”
“但是?”
“她去年入学,成为了个斯莱特林;而我,是个格兰芬多。我不知道姐姐会不会因此失望。”她闭上了眼睛又睁开,手指也开始卷起她的黑发来。
“别担心,绫香,我相信你可以做到和姐姐一样好。”他鼓励性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举动让绫香的脸上多了点红晕,并且让她看上去精神了一些“我不可能做到和姐姐一样——但还是谢谢,我感觉好多了。”

在经历了与学院幽灵共度的晚宴与通过我行我素的楼梯与门来到卧室这种入学特有的骚动后,亚瑟睡了个好觉。而当他第二天去学院餐桌享用早餐的时候,马上就又遇见了一个小骚动。
“那是拉文克劳的新生吗?可这是格兰芬多的餐桌啊。”
“他来这干什么?他在找人,难道他是想挑衅格兰芬多的学生?”“得了吧,大家都知道四处挑衅不是拉文克劳的风格,那是斯莱特林的。”
“嘿,看,他在向我们的女新生搭讪!”“那他可真是有着不像是拉文克劳的热情——”“而且他挺可爱的!”
不得不说,格兰芬多的确很热闹。拉文克劳就没对他们到了别的餐桌的新生加以这么多的关注。
而关于这起骚动的中心,亚瑟不能说是毫无头绪。而当他穿过那些喧闹的人群来到自己的座位时,他应证了猜测,绫香旁边的是基加美修。
在分院前基加美修就对绫香十分热忱,到了现在这份情感当然也没减退。绫香大概也稍微习惯了一点基加美修的热情,她不像昨天那样露出被吓到的样子,而是因基加美修的赞美与好感感到羞涩与不知所措。
“Ayaka,你的美丽即使是天上的繁星也会予以认可。但你的姐姐,她与用腹部在地上爬行的蛇一样低劣。所以你不必在你姐姐面前放低姿态,拿出自信来就好——哦,这不是潘德拉贡吗。”
他停下来朝亚瑟打了个招呼。根据亚瑟听到的内容来看,这位金发的拉文克劳并不是单纯的在向绫香搭讪。
“早安,基加美修还有绫香,发生了什么吗?”
“绫香丑陋的姐姐——记得是叫爱歌吧?她想来找你,只不过你刚才不在。对了,我有些事找你。”
基加美修将他带来的最后一块蛋糕送入口中后便有些神秘的把亚瑟拉到一旁,接着从口袋中拿出了一面雕有复杂花纹的小镜子。“把这个拿着。”他认真的说道。
亚瑟接过了那面镜子观察了一会,“这是什么?”
“这是双面镜,余也有着一面。如果余朝它呼唤你的名字,并且你拿着它的话,就可以开始用这镜子对话,反之也是一样。余想用这镜子联络绫香,但绫香不会收下的。于是——”基加美修的话语一顿,带着点自傲的笑起来“余就把这面镜子给你了。满怀感激的拿着吧,如果绫香有什么事,就用这面镜子联络我。”
“好吧,我会的。”亚瑟把镜子收了起来,而后回到格兰芬多的位子那。


一点小注释:基加美修称呼绫香为Ayaka的时候是专门用日文去叫她,为的是运用Ayaka的双关含义,称赞绫香美丽。

[塞壬与海盗AU塔克创]Requiem-Part1

☆高亮☆

全架空,但是会出现现实地名。也说不清有没有魔法,就当没有好了(但是有魔药之类的)。

有暴力场面(大概)的描写

有血腥场面(或许)的描写

有受伤的角色(物理意义上)

有可能出现脏话,甚至有可能出现带()暗示的句子

OOC可能

这儿的人鱼和塞壬都是有着利爪獠牙的,即使它们被隐藏起来了。还能发出震破人耳膜的声音,食谱第一栏上写着人类。

☆高亮☆


如果要分级估计这文能分到PG-13[.]

塞壬=幸平创真

海盗船长=阿尔迪尼兄弟

伊萨米=海上瘦陆地胖

看清CP别踩雷

要打作者别打脸


正文


1.

不论是在大街上,港口旁还是酒馆里,最近人们都常提到这么个名字,那就是‘地中海的阿尔迪尼兄弟’。他们有着不小的,能称得上强大的舰队,其中作为旗舰的与舰队同名的Mezzaluna号也因重火力和漂亮的船身而威名远扬。

这个名字可不是最近才流行起来的,当年驰骋地中海的女海盗阿尔迪尼可一点儿也不逊色于那些船上挂着骷髅旗的男人。她有着私掠许可证——在进行贸易的同时还能教训那些猖狂的皇家海盗,有什么不好的呢?

但现在女海盗阿尔迪尼已经成了过去式,她与东洋的远航者坠入爱河,并在自己的孩子继承海上事业时毫不犹豫的买下座佛罗伦萨的庄园,过着普通姑娘的婚后生活。她的孩子是有名的海盗,有着同样的私掠许可证。

在海上被谈论的可不止这对双子兄弟,有一件东西可比他们普及率高多啦——那就是人鱼,虚无缥缈的,甚至都不知道是否存在的神话生物。不过这一点也不妨碍人们向往着见见它们,或许是为了满足幼时睡前故事导致的幻想,或许是为了获得永恒的生命。

对,没错,永恒的生命。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流传起来的故事,说是只要喝下那些生活在海里的智者的血,吃下它们的肉,就能获得永恒的生命——没准还能在不用成天泡在处女鲜血里的情况下得到永恒的青春呢。

即使没有任何确实获得永生的人出现,只有那些嚷嚷着自己见到过绝美的姑娘的下半身是鱼尾的小丑做不可信的佐证,这个传说也还是经久不衰。

同时流传的,还有那份美丽和诱惑下隐藏着的危险。传说有着人鱼的墨西拿海峡毫无疑问的是大多数水手的梦魇,进到那的船几乎都没再出现过,也不乏有人说在墨西拿海峡附近的海域见到被血染红的海水,或是被撕咬过的残破尸体。

 

实际上,对于美作昴的背叛,塔克米·阿尔迪尼早有预料。

他设计出了相应的对策,并告知了自己的双生弟弟,并且希望将计就计的借这一次美作的背叛来清扫船上的毒瘤。

这位年长点的阿尔迪尼失算了。他引导美作令Mezzaluna号与舰队的其他船脱离,将所有的背叛者全部安置在旗舰,令旗舰孤立而后让伊萨米率领舰队进行攻击,最差的情况下也就只能轰沉,自己作为诱饵来令美作和背叛者们安心待在‘牺牲品’上。当然,有完善的逃脱计划。

第一个误算是Mezzaluna航行到了墨西拿海峡,但塔克米的母亲曾经活着通过了这片海域,这不是什么大事。

第二个误算是……墨西拿海峡真的存在人鱼。

“原来,那不仅仅是睡前故事吗……!”

金发的海盗船长咒骂着那些传说,同时抱怨自己为什么没把母亲的冒险历程当真。他咬着牙,眼见不知何处传来的空灵且虚幻,却像大麻那样令人沉醉其中并上瘾的妖艳歌声一点一点打破自己的计划。

‘……如果你想通过这片海的话,找个能奏出比那歌声更美妙的乐曲的音乐家——哈哈哈,这只是个玩笑,太离谱了。来让我告诉你个比较现实的吧,堵上你的耳朵。’

感谢自己身为个船长习惯性的搜集整合资料,他还记得当初被自己认为是戏言的话。他可没时间去找什么蜡来封住双耳,虽然布团没法撑多久,但起码能延缓点时间。

一个人的清醒能做什么?年轻的海盗拔出了他的佩剑,在侧身闪过某个人的斩击后挥剑砍下了这个倒霉蛋的头。

向前踏出一步低身躲避曾经同伴的突刺,把枪口对上那人的额头后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粗略瞄准那些已经被海妖迷惑的人们后便射出子弹,同时一刻不停的迈动双腿以求距离的缩短。必须尽全力的朝舵轮室前进,掌舵人将船撞向礁石的话就来不及了……

突然传来的疼痛打断了塔克米的思考,迅速黯淡下来的左侧景象已经告知发生了什么事。把打完子弹的燧发手枪随意插在腰带上,因此空闲出的左手握住插进眼珠的匕首柄利落的把它拔了出来,并利用这匕首将其掷向罪魁祸首。

受伤导致的停顿给了已经丧失理智的船员们一个机会,他们把自己的船长丢进了海里。

海水冲进伤口导致的尖锐疼痛是个保持清醒的好理由,只不过布团已经再无法抵抗那诱惑的歌声,年长点的阿尔迪尼不可抗拒的进入了无意识的状态。

 

“哦哦,终于醒了啊,恭喜。”

可以明显的感到身上的衣服全都湿了,头发也还在滴水——啊,也对,毕竟被扔进海里了。但是,为什么有种异样的违和感呢。

思绪像是遇水的面粉那样糊成了一团,坐起身用右手撑住了额头,瞪大着自己仅剩的右眼来刺激视神经继续反馈收到的景象。等等,仅剩的……?

潮水般的讯息瞬间涌了上来令还不大清醒的头脑被整个重置,一瞬间就回想起了在墨西拿海峡所发生的所有事情,当然还有那无法忘却的疼痛——但现在左眼空荡荡的,痛觉还是别的什么都感觉不到。

稍微移动了一下手的位置,左眼像是被用什么东西包起来了,如果稍微用力抚摸的话……眼皮会塌下去,因为是自己的眼睛所以能够肯定,会塌下去。

“喂——难道说,不能说话?”有一只手伸到了塔克米的面前并晃了晃,就像是在确定什么“那不是很浪费吗,我啊,和人类交谈的机会可不多,早知道或许应该救起什么别的人。”

“……我可不是什么哑巴,说起来,你是?”

对方的手十分的白皙,不,已经到了苍白的程度了。而在这样的手的指尖却沾染着有着浓郁色彩的血红,强烈的对比隐约构造出了一种病态的美丽。

“是问我的名字?嘛,告诉你也没什么关系,我是幸平创真。”塔克米的视线顺着那只手延伸到那个人的身上,虽然有点惊讶于对方什么都没穿但想到他或许也是什么遇难船上的倒霉人也就释然了。

“尤奇希拉索玛……?奇怪的名字。”

那个人摇了摇头,披散着的大概能到肩那么长的红发也随着这个动作在空气中画出弧线,同时甩出了些小水珠“这个名字不该用这种语言念,应该用的是东方的某个岛国的。”

虽然塔克米并不大了解东方,就像许多地中海人民那样。但对于东方岛国他还是有些印象的“幸平创真?是这么读的吗?”

对方露出了见到新奇玩具的孩子般的神情,音调也有点提高“对对,就是那样的。没想到你居然知道啊——还想着肯定要进入没有任何用的鸡同鸭讲说明阶段。”

因为父亲就是来自于那里的人。塔克米在心中补充道,同时继续观察这个陌生人“出于礼仪,我的名字是塔克米·阿尔迪尼。”
幸平创真的五官有种东洋人的柔和感。而这种柔和与某种特殊的感觉一起,模糊了塔克米对他年龄的认知,只能粗略的得到或许是少年或许是青年这样的概念。

幸平的虹膜是琥珀般明亮透彻的金色,如果可以的话塔克米希望能把拥有这样虹膜的眼珠放进宝物室;他的皮肤不仅苍白,而且给他的身体带来一种易碎品的感觉,仿佛触碰一下就会散掉,融成一滩液体。

大概是因为刚离开水不久,幸平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汇聚起来顺着他的身体向下流走,沿着锁骨的线条与肌肉的曲线,一路向下直到腹部也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那无拘无束的水流顺着他裸露出的人鱼线继续向下,流向了……

天啊,这家伙有条鱼尾巴。

“你就是那个一直在唱歌的烦人家伙?”

“怎么可能。那是人鱼的歌,而我是塞壬。不过,好像人鱼的确该算是我的表亲之类的?”

有着鱼尾巴的塞壬举起了手,将握着的什么残缺不全的东西送入口中。食用这个东西令他嘴唇染上了比姑娘们涂上的葡萄酒沉淀物或者碾碎的死虫子更鲜艳的红色,那颜色就像是鲜活的生命。而他还顺便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沾有同样色彩的指尖。

“你在吃什么?”

“你的眼珠,不把坏死的眼珠挖出来就会导致你的另一只眼睛也坏死,不是吗?”

幸平的语气平淡的就好像在谈论今天的早餐是什么一样——不,对他来说,还真的是在谈论今天的早餐是什么。

别被她们美丽漂亮的外表骗了,人鱼可一点儿也不弱小,她们的食物是人类。脑中突然想起这么一句老水手们总说的话,塔克米下意识的将手伸向自己的腰间——很好,佩剑没丢。

见到年轻的海盗自卫式的行为,塞壬只是摊开了他沾着血的手“我可没打算把你吃掉,我要是真想这么干你怎么可能再度睁开眼睛?我只是有一个计划,或许能从你这得到帮助?”

身为一名合格的海盗塔克米不可能仅因对方的话语便放下警惕,他的手握住了剑柄“什么帮助?”

“我想找回自己的翅膀。”



[以撒的结合]嘉年华 part1

*该隐中心

*我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鬼

*谁知道有没有part2,反正没人看

*难吃不要吐我身上,瞎了我不负责赔,打我记得别冲脸

#自己开的脑洞哭着也要写出来祸害别人#


1.

像污水般浑浊的天空,和在这污水中如同未完全化开还纠缠在一起的牛奶糖一般的云朵,被晚霞不协调的染上了漂亮的绯红色。

一眼就能看到那有些老旧的掉漆的旋转木马,不会有错,现在自己正站在入口那儿。

这并不是Cain第一次到这个地方了。从本该空着的双手中传来人体特有的温暖温度,左手中的是自己的母亲Eve的手,右手中的则是自己的弟弟Abel的。

本该是视觉死角的左眼所对应的区域现在不转头也能看得到了,虽然因为虹膜异色症那只眼睛的视野要比较模糊就是了。

这里的事物就像时间流速不同调一样,即使在这儿站了那么久,久到Cain把现在能看到的东西都观察一遍,并开始数起天上飘着多少云,他也没听到Eve或是Abel说任何一句话。

不过也不能要求那么多,毕竟这些都不是处于“现在进行时”这个范围的东西。

虽然Eve带他和Abel去过嘉年华,但那只有唯一的一次,在Cain大概12岁,还在上学的时候,而现在Cain已经差不多16岁,并且远离学校两三年了。

第一次以不是回忆的形式见到眼前的一切是因为,帮自己把被锯断的左腿接回去的医生,说着“如果吃下的话就会感到开心”这句话时大概出于好心扔过来的小瓶子。

医生说得没错,在让那些色彩艳丽的药片顺着自己的食道进入胃中后不久,Cain就见到了怀念的嘉年华。

Cain看向牵着自己的,现在已经不在了的弟弟Abel,他与Cain不同的继承自Eve的黑发被梳得整整齐齐,像是任何一个因为兴奋而好好打扮自己的孩子一样。

与以往不同的,Abel也在这时转头过来看着Cain,他并不像以前被重现的记忆中那样表情中洋溢着能去嘉年华的开心,他现在就像是为什么东西感到悲伤。

这是从没出现过的发展!Cain为这次嘉年华不再一尘不变而感到新奇,他勾出了一个他在赌场上常拿来迷惑人的,看上去写满友善的微笑(毕竟Abel是个特殊的存在,他可没信心继续保持自然的表情)“怎么了吗,Abel?你好像不怎么开心。”

“是的。”Abel缓慢的点了点头,他那有些干涩的嘴开合着,大概是在讲着什么,不过Cain一个音都没听见。

“Abel,你在说些什么?”

“Cain,你为什么杀了我呢。”

在赌场中磨练出来的技巧令Cain的表情没有变得僵硬,也没让他因为震惊而愣住,但也仅此而已。他不想回答这个用陈述的语气说出的问句,他松开了牵着Eve的手,并抽出另一只被Abel抓着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Cain小心的挪动步伐,在他觉得时机正好的时候跑着离开了这个区域。

因为并不是害怕的情感使Cain迈开脚步,而是逃避,再加上Cain的速度本来就挺快,所以他没多久就停了下来。“新的分支出现了,没错,那接下来又要见到什么呢……”他带着点期待和不安的说着。

Cain没去管他跑动时四周景色的飞速跳转,毕竟这一切只是个重现记忆的幻境——即使现在它出现一点改变。他抬起头环顾四周,这儿几乎什么都没有。就在Cain想带着些不屑的说出没劲这个词儿的时候,他看见了座旋转木马。

这是座和门口那边的差别挺大的旋转木马,虽然它们都有些老旧破败,但这儿的明显更难看。它的支柱已经开始生锈,上面唯一的那匹马也已面目全非。

“怎么会有只有一匹马的旋转木马,再说出现在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也太突兀了。”

Cain习惯性的发出疑问,不过存在即为合理是自己的信条,而且在幻境中纠结太多东西就像个傻逼。也为了恢复一下之前跑动所消耗的体力,Cain斜坐在了木马大概是马鞍的位置上。

在没人操控的情况下,那些早已失去原本色彩的齿轮们互相咬合转动,吃力的带动木马忽高忽低的绕着那被锈蚀的支柱跑动。

大概是因为现在的这一切都是那些药片带来的的缘故吧,即使只是坐在快坍塌的木马上转着圈心中也被喜悦塞满,同时也出现了空虚的感觉。

Cain走下了木马,他发现原本认为只有自己一个的嘉年华实际上还有着他人(意识)的存在,那从远处传来的,像是被吹动的风铃发出的声音一样的好听笑声就是完美的证明。

这感觉就好像自己最喜欢的玩具被逼迫着向别人分享。那若有若无的声音化为石头压住了Cain“闭嘴!”他忍不住朝大致是声音来源的地方喊了一句。

声音如同有自己思想似的,反而离Cain更近了。这儿不是自己的嘉年华吗?怎么会有别人,并且获得连自己都无法获得的快乐呢?

不想对也没法对笑声做什么的Cain只能带着所有物被他人共享的憎恨心情离开这里……或许还带着些许的嫉妒。反正这里只有孤零零的旋转木马,再加上那远处传来的似乎很开心的声音,是个令自己心烦又无趣的地方。

Cain迈开了脚步,也没带有多少目的性,只是随便选了个方向往前走着。与前几次都不同的,自己没在途中见到任何一个以往常见的,那些作为装饰品,脸上挂着人偶般表情的行人(物品),连带着令自己觉得先前所听到的开心声音都是错觉一样。

但这整个嘉年华不都是药片所制造的属于自己的幻觉吗?他决定停止关于笑声的思考,从不知何时出现的摊位中拿了一个棉花糖。

“Cain,好久不见!”坐在离这儿不远的长椅上的女孩子朝他招了招手“来坐到这里吧?”

那个孩子的柔顺卷曲的红发没被加以束缚的披散着,闪光的与自己右眼颜色相近的绿眼睛正看着自己。

Cain试图从记忆里找出与这个女孩相符的人,最后发现自己虽然记不大清她的名字,但她是学校中的同学,挺吸引目光的那种。

“有什么事吗?”应了女孩的邀请,他坐在了旁边的空位上,咬下一口棉花糖——这玩意儿有些太甜了,口感并不好。

那个红发姑娘拿起了放在另一边凳子上的花束,并把它们举到了Cain面前“从以前就想说了,Cain你很可爱,非常可爱哦。”

突如其来的告白令Cain差点没被自己的唾液呛到,调顺了气息后他转头去看那个女孩,却发现那个位置上只剩下一束鲜花。

“我很……可爱?”话语如魔咒般渗透进身体之中,又在深处沉淀下来“很可爱,并且帅气,不是吗?”

自己的母亲Eve是位漂亮的女性,她有着令人想到沉静的夜晚的美貌,那么这些特质遗传给自己一部分是再平常不过了。

Cain摇了摇头,把那些不知为何冒出的自恋想法丢到一边。

不得不说,这一次的嘉年华太冷清了……即使走了半天,也没见到任何祭典。难道要自己一人在这儿跳起欢庆的舞吗?不,那太蠢了。

像是为了反驳Cain脑中的想法一般,他视野的边界处出现了个小丑——戴着滑稽的帽子,画着诡异的妆容,穿着只有疯子才穿的衣服,蹦跳着走过来的同时做出一个个扭曲的动作。

小丑后面跟着装饰繁杂华丽的花车,旁边还有戴着面具和穿着玩偶服的人,他们跳着希望春天常驻的舞蹈,哼唱起了调子古老的歌谣。

Cain丢下了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在上面的棉花糖木棒,并舔了舔有些黏糊糊的指头——实际上这种甜味刚刚好,就是混杂着的皮肤的咸味破坏了平衡。

Well……就在我做完这些的时候,那个盛大的游行队伍就不见了,溜得够快。他不怎么开心的撇撇嘴,拍拍下摆上可能沾上的灰站了起来。

一个人的感觉实际上挺棒的,没人能妨碍自己,没人说些令自己不爽的风凉话,也没人做出幼稚烦人的挑衅,最重要的是没有那些输光了身家到并不相信这一事实并在那无理取闹的东西。

但一个人该怎么玩呢……明明,这个地方已经不是自己第一次到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之前的自己是怎么在这度过开心的一天的。

当回过神来的时候Cain就发现自己站在赌场中了。与旋转木马一样的破败陈旧的地方,甚至能看到空气中飞扬着的灰尘。

被呛得咳嗽起来,胡乱的挥着手希望自己呼吸的空气质量能变好一点。也不可能一直站在原处,但当Cain刚走出一步就发现自己伴随着崩塌的声响踩空了。

老旧过头了吧?这他妈的究竟是什么鬼地方,shit.

虽然坠落进下一层这件事并没带来什么疼痛的感觉,但这一点也不妨碍自己在脑中找着脏词儿方便自己宣泄情绪。

正当Cain站起身的时候,他感到有他身后站着个谁,并且那家伙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Hey,dude.来赌一局吗?”

Cain发誓他听到了洗牌的声音,还听到了老虎机的音乐,以及骰子滚动的响声。


[神官paro塔克创]神无月part1

看清cp别踩雷

看清cp别踩雷

看清标题这是架空,创真神官和西方访客阿尔迪尼兄弟

纯架空,所以没具体时代,有现实地名等出现

这是个有灵力法术的世界观[.]

因为旅途艰辛所以即使是秋季也是瘦瘦的伊萨米[.

如果要打作者的话别打脸[.



1.

有点转凉的风吹拂着大地,那些变得枯黄的草们随着这个韵律做着最后一次有活力的舞蹈。在空气中带着寒冷的现在,像是陪伴那些要失去生命力的东西,也像是预兆着寒冬将至,褪了色的叶片一个接一个的往地面上跳。

现在太阳已经快走到西边那个它路途的终点,不论是怎样拥有人气的神社,都不会有什么普通的来客了。而这时还会前来的,或是无家的浪人,或是迷途的旅者。

但也有例外,例如坐在少年前面的那几个官员。

少年穿着纯白无杂色的狩衣,手执底色为金的蝙蝠扇,从他所处之地与穿着不难看出他是一位神官。不过那扎成马尾的火色长发并未被立乌帽子所遮挡,在身处神社的神官中着实少见。

他睁开了那双有琥珀色泽的眼睛,微抬起头,使得他看那些官员的视角变为了夹杂着高傲的俯视。而他脸上那副仿佛说着“接下来你们又有什么花样”的表情更是不加掩饰的表现了自己的不屑。

“幸平创真大人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高位,想必未来也将一片光明。只是不知是否有与其相符的能力?”

看着开口的那位穿着绿色服饰的中年,虽然被找茬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难道就没法换个方式吗?想到这创真快速的翻了个白眼,保持着正坐,凭借有点过长而遮住手的衣袖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将食指指向对方。

原本贴在墙上的装饰品纸人们在中年身后汇集变得如手臂一般,将放在一边的茶杯拿起,飞至中年头顶将里面的茶水倾泻而出。

“招待不周。”

幸平勾起嘴角做出一个谁都能看出其中嘲讽含义的笑容,头发还滴着水的中年官员则恼羞成怒,但碍于幸平的身份与自己先前暗示对方展现灵力的话语而无法发作。只站起了身领着带来的随从离开了神社。

次日,当太阳又回到了东方的时候。幸平因为不放心昨晚那些官员走后拜托巫女撒的盐还有没有效,便亲自抱着一罐盐沿神社撒过去。

做完这件事的幸平正站在门口,思考是否要在鸟居上贴符并运用灵力做结界。偶然转头看向被开辟出的石子路的方向,令人惊讶的是,在这么早时就出现了一个渐渐走近的人影。

因为清晨的懒散,幸平便就这样抱着盐站在鸟居旁有些好奇的等待着人影接近。

刚升起的太阳向大地撒下温暖的阳光,而那些调皮的小东西落在来客淡金的头发上时便跳跃起来,使其看上去闪亮夺目。

与海享有同一色彩的柔和双眼,本地见不怎么到的高挺鼻梁,再加上那不像是因少见太阳而形成的白皙肤色,更不用提那款式奇特镶着金边袖口装饰着蕾丝的服饰。

这家伙绝对是从遥远海的对岸来的。创真得出了结论。

等到那来客走到幸平的面前的时候,他轻启他那缺乏色素的唇,然后吐出一连串语调优美的话,就像他在唱古朴的歌谣一般的动听。

但是根本听不懂。年轻的神官只能在来客说话的时候轻点头,最后煞有介事的用已经不能用蹩脚来形容的糟糕外文说了句“请说日文。”

没想到这种西洋的麻烦语言我还会用得到啊……接受外国文化但拒绝学习外文的幸平如是想。

那个金发的少年或许奇迹般的听懂了创真那扭曲的外文,他露出一个带着点歉意的微笑,再开口便是不怎么生涩的日语“这里就是幸平神社了吗?我,被告知到这里落脚。”

“你的日语很厉害嘛。”

“因为父亲的教导,不过并没有伊萨米那样熟练,也有外貌上的原因,很少有人认为我会说日语因此而感到惊奇。”

“伊萨米是?说起来,你的名字呢?我是这里的神官,幸平创真。”

对方在听到创真的话时惊讶的睁大了眼睛“那些官员没跟你通知过我和伊萨米的事情吗?”

还真是不用想就知道是那群谢顶大叔搞得鬼……估计是认为这家伙语言不通而放到我这边的吧,那他会说日语还真是万幸。“只字未提,还请告知。”

“我是塔克米,塔克米·阿尔迪尼,伊萨米则是我的双胞胎弟弟,那些官员安排他到别的地方去了。”

“那么塔克米……先生,你不介意我将盐罐放回原来的地方后再带你体会异国风情,对吧?”

“当然。”他保持着先前的姿势,站着不动。

现在还没到人们为了祈求一天的顺利和别的什么而来这参拜的时候,所以等创真回来的时候,他也只见到塔克米。

“你介意我询问你之前在干什么吗?”大概是疑惑创真为什么要抱着盐罐子吧,毕竟那挺反常的。

“我在撒盐驱邪,别误会,这儿没有什么真正的妖怪。”他摆了摆手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般问道“你不会要住在这吧?神社可没法住人。”

塔克米感到自己好像被看不起了而有些急躁,“那怎么可能!我可没缺乏对外了解到这种地步。我只是先来这里见你顺便参观一下神社,等参观完便要回到旅店。”

“看样子我之后还要送你回旅店啊……对了,算是见面礼吧,送给你。”创真从身上拿出一个小小的香袋一样的东西递给塔克米,可以看到上面用与底色不同的线绣出的“守”这个字“这是我自己做的护身符,出自神官之手,会起效的哦。”

似懂非懂的将那护身符挂在脖子上放进衣服里面,想着“这也是异国文化的一种吧?”的塔克米点了点头。

转过身,扎成马尾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红色的弧线。木屐踩上石制地面时所发出的声响在空旷的神社中回荡。知晓对方这是要带路的意思,便环顾四周同时紧随其后。

偶有枫叶落下,在被清扫过的地面上是突兀却美丽的红。意大利虽然也有枫叶,但并没有日本所拥有的多,看上去似乎也没有这里的艳丽。

“幸平你有着罕见的红发啊,是混血儿吗?”和枫叶给塔克米的感觉一样,在这人们都是黑发的地方,创真的发色很突兀。

“大概不是混血儿吧?不过,我对母亲没什么印象,也没法下定论。这里是净身泉的所在处,如果你想参拜神社的话,就用木瓢取水冲洗双手,再用手捧水漱口。漱口的水不能喝下去也不能吐在泉池里。”

塔克米点了点头,觉得神官待在身旁的情况下应该比自己去参拜要来的更加谨慎,毕竟自己并不了解这里的习俗。秋天的泉水清凉而不寒冷,即使让它们在口腔中待了一会也还是觉得舒适。做完这些之后,塔克米看向了创真。

神官只是再度转身,缓步走到了小匣子的面前“将铜钱投进去,深鞠躬两次,击掌两次,再次鞠躬然后在心中祈祷。”创真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位来自西方的拜访者,从手腕上挂着的小袋子里拿出了枚面值不大的铜钱放在塔克米手中“特别服务,下一次我可不会帮你出钱了哦。”

创真看着做完这一切后用好奇的目光望着自己的塔克米,不自觉的用手挠了挠头“参拜的话差不多到这里就结束了,我也不知道该带你去看什么——”停止了自己因为窘迫而做出的举动,突然笑了起来,将沾上奇异酱汁的鱿鱼须递了过去“说起来,这是这里的特产哦,尝尝吗?”

据塔克米的描述,那时创真所露出的是以诡异弧度上翘嘴角形成的微笑,即使阳光已经变得强烈起来了,也无法在那镀上暗影的金色双瞳上留下一点痕迹,不论怎么说都很不祥的表情。

咽下一口唾液,塔克米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克制住身体的颤抖,他接过了那似乎还在往下滴汁液的鱿鱼须,视死如归的吃下了它。

……当时的食用感想吗?那个感觉是,不想回忆起来的恐怖。

“真是独特的特产啊……”

“是吧?”

弄不清楚眼前的人是亲切还是单纯的想整自己,总之要避免他在拿出什么奇怪的特产……塔克米如是想道。

“我想,下次再与你体会这里的文化也不错,今天还是先回旅店吧,毕竟那些官员似乎也对我的出行时间有限制的样子。”

创真点了点头,在脑海中思考那帮秃顶的大叔会把一个穿着华丽的西洋人软禁到什么地方,在得出结论后迈开脚步。

“你知道我所住的地方?”

“大概吧,但不知道你住哪个房间。今后估计我们会经常见面,多多指教呐?”

按道理应该是自己领着对方前往那个地方,但现在却和之前参拜神社一样,是由创真走在前面,这点令塔克米感到有点被小瞧了般的别扭。不过很快,他便被创真衣装繁重却能行动灵敏这件事的好奇给转移了注意力。

随着时间的流逝,住在这里的人们也开始出门劳作,而有一些更勤奋的则劳作归来。街上行人不少,而其中很多都会微笑着向创真打招呼,还有一些女子拿出自己所做的点心送给这位年轻的神官。因为人数有点过多而创真几乎不拒绝她们的好意,导致连身为访客的塔克米手中也拿了不少东西。

街上的人们也很热情,欣然的接受神官身后跟着的异乡人的存在,不少女孩更是亲切的向塔克米打招呼。总之,他和创真的组合夺得了很多的视线。

跟旅店的老板聊了几句后塔克米终于取回了主动权不用再跟着创真,这令好强的他感到开心。塔克米像是主人一样的领着创真上楼后邀请他进入自己的房间,吩咐官员配给的侍从去泡茶后开始清点起了收到的点心。

创真则拆开了点心的外装,随手从房里拿下一些碗碟开始装盘。

“难道说……你要用这些招待我?”

“既然是现成的,不用不是浪费了嘛。”